能坐在郭沫若的小木板床上。
郭沫若此时倒是清醒了不少,到了两杯白开水递给陆云和郁达夫。
“屋子比较小,家里也没茶叶了,只有白开水,让两位见笑了。”
陆云知道郭沫若在上海比较拮据,他也没有喝茶的习惯,不在乎这些东西,便道:“喝白开水就很好,喝白开水,说白话文,写白话诗。”
陆云的一句话仿佛一下子拉近了几人的距离。
郭沫若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床边,激动地说道:“我们是不甘于这样缺陷充满的人生,我们是重新创造我们的自我,我们就要写新诗,创造新文学。陆先生两首诗我读了,第一首你是人间四月天,格律优美,意境深远,可谓是匠心独运,而第二首有的人读来真是发人深省,情愿做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我想我们都应该去做那一颗野草!”
郭沫若现在很激动,还紧紧握着拳头,丝毫不像一位喝醉刚睡醒的人。
“鼎堂,你不是还拿不准下期刊物的内容吗?陆云在报馆刚写了一首诗送给我们创造社,我感觉就可以发表在下一期的《创造》刊物上。”
郁达夫把口袋里的诗稿拿出来递给郭沫若,都有些皱皱巴巴了。
郭沫若一听陆云又有新诗,立马站起来接过诗稿,看着纸张上面的字,郭沫若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擦了擦眼睛,才勉强看下去。
郁达夫在一旁诵起来,看了一遍他就已经背过,记忆力相当好。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第三十九章 走,去喝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