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瘦鹃这人办事爱较真,说好听点叫做眼里容不得沙子,说难听点就是这人太倔了,爱钻牛角尖。
本来陆云的小说是连载在报纸上,和副刊没有半毛钱关系,但周瘦鹃不喜欢这篇小说就是不喜欢,我就要来找史量才说道说道。
史量才也知道周瘦鹃的脾气,拍着周瘦鹃的肩膀笑着说道:“瘦鹃,把心放肚子里,过几天《新闻报》连笑都笑不出来。”
周瘦鹃不吃这套,冷声说道:“这篇小说就是写出花来,在我眼里还是一文不值。史经理,我希望明天《申报》能停止连载这部小说。”
一听这话,史量才感觉周瘦鹃管的太宽了,你把副刊办好就得了,竟然还插手报纸业务,关键是你把副刊也没办好,还跑出去和别人办其他杂志。
不务正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史量才对周瘦鹃不再笑脸相对,也不一口一个瘦鹃的叫着,而是问道:“周先生,你对陆云是不是有什么偏见?”
史量才以为周瘦鹃对陆云有什么看法,才会这么针对这篇小说,要不然一大早来自己办公室找茬干什么。
周瘦鹃正色道:“我对陆云没有一丝偏见,相反我还很佩服他。但写诗和写小说不一样,一首诗也就一百字左右,有点韵律让人听着舒服就行。但小说不能随便写,你看看这篇小说,通篇大白话,竟然还是北京方言,就是前几年的《狂人日记》也没有这样随便写。陆云这篇小说讲的是什么,一个想成为车夫的人卖骆驼买车的故事吗?太肤浅!”
文人之间看不惯对方的作品太正常,有可能两个人平常可以把酒言欢,但在报纸上又能互相破口大骂,
第五十六章 马义,义不义(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