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恩公。”
赵农民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青白玉望着这位名字很土却很有风度的儒士，等着他解释。
“你可知白无暇？也就是三千殿弟子所说的白仙子。”青白玉道：“方才听过一些。”
赵农民笑道：“我观你是完璧之身，以灵真的性子而言却是不易，看来他这十年有了不少长进。”青白玉答道：“恩公对我没有想法，这我可以感觉得出来。”
赵农民吐出口雾气：“以你的容貌他只是欣赏，这就有些令我吃惊了。十年前，灵真以二阶修为就能和我蜀山五阶弟子相差无几，他那时堪堪十八岁，你可以想象当时的他，恃才傲物，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青白玉眼前浮起一个白衣少年，纵横蜀山便是五阶弟子也要退让三分，那又是何等英姿。“丁磊也是天赋过人，那年灵真与他一战，不分胜负没错，但其实是灵真略胜一筹，他最大的底牌还没有用出，而丁磊已是油尽灯枯。丁磊此人也是逆天，在与灵真一战中悟道，后来这才有了集英殿大师兄。”
青白玉点头，赵农民把赵灵真说得再逆天一点她也没感觉了，妖就不和人比了。
“那时的灵真意气风发年少轻狂，人也是骄傲自负，一般女子自是看不上的，直到他遇到了白无瑕然后灵真惨败，这才决定出门游历。十年前的白无暇是五阶后期，体质是天灵体，单论修为增长速度比空灵体更胜一筹。灵真毕竟才二阶，又才跟丁磊战过一场，且白无暇也是天资过人，灵真惨败于她也在情理之中。”
赵农民停了停，整理了一下思绪，“灵真至今还不知道他给白无瑕带去了多大的麻烦，看他模样是
第十五章：妖就不和人比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