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恩人说这话岂有大丈夫之气。”刘备恼怒不已,拂袖一耍,斥骂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一点点小小的指责就令你心灰意冷,如何成大事?如何对的起你妻子?你岳父大人年迈体弱,在众人面前为你求情,蓉儿姑娘更是为了你,可以在众人面前跪地磕头,而你呢?到好,非但不领情,还因此一蹶不振,堂堂七尺男儿,更是一家之主,你心不感自愧不如、愧不敢当嘛?”
脑海如五雷轰顶,一声又一句,令许风满嘴苦涩,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说。
刘备轻轻拍了拍许风的肩膀,望着远方,淡淡的说道,
“这几日,我在青云城大哥那里,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忍辱负重四个字,对恩人说话重了点,是想让恩人明白。
我们身后有需要的保护人,而这天下众生却是最大的伤害。
不为别人,也要为这身后的人着想,希望你能理解。”
许风目中愈发明亮,脑海渐渐清晰起来,身上那股萧瑟也慢慢恢复了色彩,就像是阳光穿透密布的乌云,遵循轨迹撒在这世间万物之上……
弯腰深深的一拜,这一刻,许风回来了,他目中透着精光,冷声一笑,
“既然我已承诺出了江河镇,那我便在江河镇外创造出自己的一席之地。”
见许风回到那种从前的目光,刘备开怀大笑不止,搂着肩膀,打笑道,
“说吧,恩人又有啥恶趣他们的点子?”
“嘿嘿,还是小备子了解我啊,”许风邪恶的一笑。
“哪能啊,恩人那坏坏的笑容,小备子一看就知道,这是鬼
第五十七章“细水长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