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道:“司空时常在马车之上和吾等议事,常言及机密之事,为防止机密泄露,是以司空的马夫否是两耳无闻之人。”
曹丕点点头表示知晓,在任何时代这都是是最稳妥的办法,后世很多高官被政敌所败都是因为司机嘴巴不够严。
不过郭嘉现在告诉曹丕这个显然是话里有话,于是笑道:“先生之意,即现在我们之言语,除你我之外,只有天地知晓了。”
郭嘉笑道:“正是,吾不得不说一句,公子好手段。”
“先生何出此言?”
“无论公子这耕种之法得于何处,现今皆已被人视作神迹,要知道这神迹既可助人成事,也可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那先生觉得现今吾是成事了还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如今论成败还言之尚早,不过公子确实避过了杀身之祸。”
“哦?”
“那稻花司空和吾皆已经看过,确实无假,把此话呈于朝堂之上,再宣精通农事之人辨别,自然可以让公子躲过蛊惑人心之罪。”
“先生说论成败言之尚早是因为若是秋收之时这些稻花结不出籽儿,那我就这蛊惑人心之罪还是逃不了,而且必然是父亲亲自将我定罪。”
“公子却是明白人。”
“先生过誉了。”
“公子现在可是名满许都,日后可要事事小心。”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之常情罢了。不过过秋之后,吾父会全力保吾之周全。”
“咦?常听陈季方说公子文采惊艳,一直未得见识,今日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倒是让吾惊艳了。”
第六十二章 阳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