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警告他不能动你?或是进言司空让汝掌幽州另外几个郡的军事,以此和鲜于辅分庭抗礼?”
“但凭公子吩咐,只要不让下官为鲜于辅所制便好。”
“答应汝之前,尚需汝告知吾,为何汝如此惧怕受制于鲜于辅?又为何断定他总揽幽州兵权之后会不利于你?”曹丕没有急于询问平定北方的计策,而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阎柔苦笑道:“各种原因可分为大小两部来说,先说小的,鲜于辅此人一直是刘虞麾下从事,乃是辽东望族,自诩身份尊贵,一直对下官胡人之奴的身份不齿,后来为了要找公孙瓒报仇,而下官麾下又有一支汉人、乌桓人、鲜卑人组成的强兵,是以才向下官低头,以他辽东望族的身份向下官这个胡人之奴出生的人低头,心中一定气不过,若是下官受他节制,此人若不加以折辱,心中必然气愤难平。”
曹丕缓缓点头,汉末门第之间已经非常严重,就是他们曹家这等出过三公、九卿以及一匹两千石大员的显赫家族,也被一些士大夫麻做事阉宦遗丑,现在曹操在朝廷如此强势的地位,孔融之流时不时还会说点怪话,更别说让一个辽东望族去向胡人奴隶出生的人去低头了,不找回场子曹丕会觉得很奇怪。
“那大的又是什么?”曹丕接着问道。
“大的就是鲜于辅和下官所亲善的族类不同,幽州之地不但接壤乌桓、鲜卑、还跟扶余国和高句丽接壤,下官和乌桓、鲜卑两族的来往较为密切,而鲜于辅则跟扶余、高句丽两国来往密切,这乌桓、鲜卑跟扶余、高句丽素来交恶,下官和鲜于辅自然而然的就交恶了。”阎柔说道。
其实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第一百四十一章 矛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