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其一,姐姐刚才背后偷袭执金吾,可曾见执金吾有一点怒色?”
“没有。”
“那姐姐以为,执金吾心中是否愤怒。”
“我不知道,不过初次相见的时候,他对我是疾言厉色,这背后偷袭可比初见那会的做法过分得多,不怒说不过去。”
辛宪英笑道:“那就是了,执金吾今时不同往日了,息怒已经不形于色,刚才他和姐姐说话几次未语先笑,但也不见得是喜,行止有度,喜怒不显,这样的人往往心思缜密,不会被情绪左右,辩论起来自然是滴水不漏,更何况妹妹听闻执金吾弈棋之道天下无双,还精通农事、诗赋之学上也时常偶得佳句,才学心性都是上上之人,要辩过他,不下苦工可不成。”
吕玲绮咬牙道:“既如此,白首穷经又何妨!”
辛宪英掩着嘴笑道:“姐姐心性也是上上之人。”
吕玲绮沉默一会,突然看向辛宪英,说道:“妹子,你对此人倒是很了解啊!”
“中原水稻增产翻倍,先农托梦,无解残局,早就传遍天下,谁人不知。”
“若只是如此,那边好,妹子千万不要对此子动心,此子对付流民手段之狠辣,简直闻所未闻,竟然用家眷做要挟逼那些青壮流民赶老弱流民下河,这等手段,已禽兽何异。”
“唉!姐姐,说的什么话,妹妹我年纪尚幼”辛宪英一边说一边跑进正堂,刚才被寒气激得苍白的脸既然火辣辣的。
此时曹丕所居大宅的正堂里,曹仁正在唾沫横飞地讲着女将军和执金吾之间的事情。
“先生不用担心,这女将军谁都治不了,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宪英之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