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仁说,司马懿来此是重吾而轻司空,但是若是他来了幽州,我曹丕只给他地,不给他官,那又如何呢?我就是不用司马懿此人,吾父是否还会心生不快?”
夏侯尚更加困惑:“若是如此,司马懿就是三面不讨好,得不到州牧器重,又让司空不快,又把族人迁离了故地,这有所谓何来?”
曹丕笑着说道:“伯仁可喝过烧刀子?”
夏侯尚答道:“喝过,此酒实乃男儿喝的酒。”
“那酒是何人所制?”
“是州牧但是现在陈家也会酿造”
“陈家了大财,是不是因为此酒?”
“正是”夏侯尚突然恍然大悟“司马懿要的是烧刀子?”
曹丕笑道:“未必尽然吧,他要的不过是赚钱的法子罢了,但是州牧我就有不少赚钱的办法,比如烧刀子,比如琉璃,伯仁说司马懿是重吾而轻司空,不如说他是重钱财而轻仕途。”
夏侯尚说道:“州牧是想让司马氏在这赚大钱,然后管理胡人,充实幽州编户,但是却不让他担任官职?”
“可以给他当官,但是不能在幽州当,得去邺城当,在幽州不止要让司马氏财,任何一个愿意迁来此处的大族,吾都会让他笔财。这样一来,他们就会老老实实第留在这儿,为我们调教胡人,繁衍生息,伯仁,幽州边郡太多,若是住的人不多,如何能够抵挡那些游牧民族,乌桓没了还有扶余、沃沮、挹娄、肃慎、甚至更远还有鲜卑,胡患难以勇绝,只能实行以民守土之法。”曹丕说道。
夏侯尚佩服地说道:“州牧思虑长远。”
曹丕笑着说道:“在其位,谋其政。
第两百五十章 来自司马懿的考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