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也不虚与委蛇，这样反而对两人的关系不好，他老实交代，“没错，我要离开这里。”
“不行。”吴芊芊想也没想，一口回绝，“你要知道，说不定风飞扬就会在我不知道，没注意的时刻，就把我给杀了，你要保护我。”
“你……”沈夜无奈地说，“我也无能为力，这种事你还是和警察说吧，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保护你的。”
“我怎么能够跟警察说呢，否则……否则，我岂不是要把他的罪证连同我自己的罪都全盘托出。”吴芊芊紧咬着红唇说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令人心生怜悯。
可沈夜早就习惯了这些，他摇着头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还是把罪证全部交给警察吧，我真的无能为力，我从你这里得不到风飞扬的罪证，总是要想些其他的办法。”
“谁说得不了的。”吴芊芊大声说道，这音量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她压低嗓子说道，“我可以给你的……不过，不是现在，我总要有些思想准备吧，我也知道事情会成这样，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可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沈夜舔了舔嘴唇，略带严肃的口吻说，“我知道你对我有情，可……可这也不是交易呀，我无法做到对你如此，可能你并不能够理解，但我想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说着，沈夜掠过吴芊芊，向楼梯口方向走。吴芊芊胸口发闷，有一口气堵在肺里说不出来，直到沈夜越走越远，她才忍耐不了，说道，“沈夜，我可以给你风飞扬的罪证。”
沈夜身子稍稍停顿，却又继续走着，这句话他不知道从吴芊芊的口中说过了多少遍，早就听烦了，听腻了。
115老毛病犯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