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的家人的。于是他壮了壮胆子走上前去对那个男孩说:“你想干什么,再敢这么盯着我姐姐的房间我就喊卫兵了。“
听到这里那个男孩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种无比痛苦的神情,他深深地看了夏尔一眼,对着夏尔姐姐的房间投下了最后一瞥,然后默默地转过身离开了,从此以后夏尔再也没有见过他,也再也没有听说过他。
姐姐出嫁之后不久,北方佬就开始暴动了,夏尔的父亲不顾母亲的阻拦,毅然决然的穿上了祖父临终时传给他的纹章甲,他把自己封地里仅有的十三个私兵全部带走,一同带走的还有城堡里一多半的钱粮。
他走的时候夏尔送他一直到村子的最尽头,那是他那些年以来到过最远的地方了。
父亲穿着哈瑞斯二世当年御赐的铠甲,铠甲外面红色的布料上绣着一朵盛开的郁金香,听母亲说那就是他们家的家纹了。在夏尔看来,自己的父亲此时可能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最威武的人了。
父亲轻抚着夏尔的头,告诉夏尔他要去响应国王的号召,为国尽忠。他还告诉他让他在家乖乖的听母亲的话,不要忘了学习马术跟剑术。
其实夏尔很想提醒他,其实他母亲的原话就是不许他去碰这些。但是听到父亲说他回来的时候要检查,他就闭嘴不言了。
但他终究还是食言了,他是个骗子,他没能活着回来检查自己到底有没有好好练习。
母亲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在听闻这一噩耗之后更是雪上加霜,一个月后,她跟弟弟一大一小两个棺材就埋进了城堡里的家族墓地。
夏尔终于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