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听到张兰可怜楚楚的询问，铃哑口无言。
“我知道你很爱他，从你刚才的表现我能够看出来。”张兰点了点头，算是对铃的这份感情的一种认可，“但是你放心，我也有尊严的，既然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我就会安守自己的本份。”
“我知道失去爱人的那种痛苦，所以也不会为了自己就把这份痛苦强加于你。”张兰诚挚的看着铃，伸手拉住了铃已经僵硬住了的手掌。
“我只是想要弄明白，到底只是我输了，还是我和他一起输了！”
铃一阵的无语，想要把手缩回去，可是张兰却抓的异常的紧，似乎自己不回答对方就不会放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