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去了。他等儿子闲下来了,然后才说:“娃呀,爸想给你商量件事。”
儿子罗艺一边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一边说:“爸吔,我知道你想说啥。早弄啥去咧,前十几年你们过到一起这阵子谁还能说个啥吗,老都老咧,明年你就抱孙子哩,半路里给我寻个妈,都不怕人笑掉牙。”
老天成走到半路上越想越憋气,龟儿子你还问我早干啥去咧,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孽种,害得我一辈子没活成个人!你今天还倒咬老子一口,老子这气不顺呀,气不顺!他没有直接回到梁峁上,而是来到罗家塔找鲁四讨主意来咧。这一次,再没有听到俩老哥们对骂,鲁四非常严肃地听完老骡子的申述,劝老骡子:“天成兄弟,老哥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你把那份毬心死了算咧,你的孝顺儿子对你都这个样子,你敢保证翠花就能做通她儿子的思想工作?”
闲话中两个老汉谈论起了秀秀,老骡子说村里的队长接到派出所的通知,通知上说公安局决定释放秀秀,但是必须让秀秀的监护人前往监狱里把秀秀领走。队长为难了。这秀秀的监护人到哪里去寻?鲁四瓷瞪起双眼,问老骡子:“真的?”老骡子说这种事还能有假,那个女人是个扫帚星,她一回来整个村子就不得安宁。鲁四恨恨的骂了老骡子一句:“你尻子上绑绳绳哩,绊屁!”说完后走出窑洞,头也不回的上山了,把个老骡子凉在窑里。
那啥的消息是闭塞的。他听信了鲁四干大的话,秀秀肯定能回来!心里边踏实了许多。村里人都不理那啥,嫌那啥败坏村风。为了给焦虑的心找一块安定的地盘,他又开始到山林里拾干柴挑到集市上去卖,渴了喝一口山泉的水,饿了吃一口袋子里的玉米
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