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我像被蜂蜇了似地推开蚊子,用惊恐的眼睛看看前后左右。就在半个月前,一对男女在树林子里偷情,被逮住后拉到水库坝基上批斗……阶级斗争的年月,人的行为必须循规蹈矩。
蚊子不解,水蜜桃似的眼睛里有一丝幽怨闪出。我用手指了指身后那一排排窑洞,蚊子明白了,我跟蚊子面对面站着,听蚊子倾诉。
蚊子说,蚂蟥那个二愣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竟然敢当着妈妈的面对她动手动脚,娘俩在吉祥村住不下去了,搬到爸爸的供销社去住,蚂蟥又撵到供销社去闹。供销社的领导胆小怕事,劝说爸爸在外边给母女俩另租房子。爸爸在离供销社不远的外村给娘俩租了一孔窑洞。开始几个月相安无事,前几天她到供销社买点零用的东西,撞见了蚂蟥,被那二愣子缠住,把她强拉到玉米地里欲行不轨,要不是爸爸及时赶来,她就……
我只觉得脑袋轰一下,头大如斗。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就是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我为自己曾经退缩而害羞。此时此刻,男子汉的侠肝义胆促使我做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举动,我拉住蚊子的手,说:走,咱们回家,我替你报仇!
蚊子疑惑着,想了好久,然后迟迟疑疑地说:你跟吉利都不是蚂蟥的对手。
我突然想起了吉利。我急切地问道:吉利呢?吉利答应过要保护你。
蚊子的眼光有些暗淡:我知道吉利的心思,我很同情吉利,但是我对吉利爱不起来。所以,我的遭遇不想让吉利知道,吉利那个呆子如果知道了蚂蟥欺负我,什么事情也会做得出。
看来,蚊子啥都清楚。我突然语塞,有点不知所以,我干巴巴
第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