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我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礼。装模作样,惹得梦丽掩嘴咯咯偷笑不止。
“你还有脸笑?”一直没说话的罗圆圆,气得是秀目圆睁的瞪着我。高耸饱满的,随着喘气山下起伏着:“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进水了?有本事你别下来呀?”
我当即一时语塞,有些无力的跌坐在了沙子上。神色中隐约闪过不甘,失落,或许有着反叛和抗争。心道这也就是风停了下来,若是风未停下,我现在天上飘呢。
“算了,没事就好。进宝你在休息一下吧,我们还是赶紧挖沙子吧,要么今晚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我态度之诚恳,就连梦丽也是忍不住被哄得心头一暖,暗赞我还算是个人物,和人拉近距离的手段是一套接着一套,谈笑间就让人对人推心置腹。就连这杨大京的女人,在短短时间内已经和我成了莫逆。
梦丽的话,暂时为我解了围,也令杨大京他们又回去挖着车边的埋沙。拢了拢鬓边的几缕发丝的梦丽,笑了笑,笑得很凄凉,仿佛在回味着某些失落的往事,定了定神后,她似乎平静了许多,对我一笑道:“以后少干点这种傻乎乎的事。”
什么叫傻乎乎的事?点燃一支烟的我真想问她一句,不过还是克制住了。若说这是傻乎乎的事,那大漠探险与大漠盗墓,也未必是件聪明人才做的事,自己不是也来了吗?
望着远去梦丽的背影,很多时候我甚至怀疑所谓人的权利,毕竟生命中太多的无可奈何,权利从没有意味着我们可以随便选择。很多时候我们的选择只有接受,或者拒绝,任何问题都是如此,比如事业,比如家庭,也比如爱情。
第64章 大漠清代干尸(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