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了榻榻米上。嗓子里像是要冒烟一样,极度的干渴让他非常难受。勉强爬着来到边上的矮桌旁,扶着矮桌直起身子,用颤抖着的双手捧起水杯,喝了几口温水,仿佛久旱逢甘霖,又仿佛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绿洲,那一瞬间的惊喜,让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愉悦起来。
直到喝完一杯水,士郎就觉得自己好像用尽了力气一样,勉强爬回被窝里,就这么仰躺在被窝里,一只手臂搁在额头上,士郎感觉到了自己的感官似乎都变得迟钝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
脑海里乱哄哄的,似乎有无数的画面一闪而逝,有曾今梦到过的恩奇都,还有一个白发红衣的男人。还有那令人绝望,插满了剑的坟墓,就像是绝望的尽头,梦想的末路。
那种晦暗的景象是最多的,满地的尸体,沉默的男人,还有那回归到剑之坟墓的永恒估计,而梦里的那个男人,是如此的悲哀和绝望。
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士郎再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