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却没有半分痛苦之色,“你一个人去。”
&;&;“当然。”江浸月有意忽略了重开宴那句话肯定的语气,“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臂弯一沉,他顿了一下,“开宴?”怀中之人不做应答,脸色苍白,唯有眉宇间的倔强从不消退。
&;&;他与三年前的他,心境自是不同,可他三年前已是天下第一剑,如今仍会是天下第一剑。
&;&;开宴,而你呢?
&;&;你在为谁而拼命?你与那女将军素不相识,就算她是十三辙的后人,你也无需做到这般地步。
&;&;你到底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谁?你想借她偿还对谁的亏欠?你真正想为之拼命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如今思夜想身边高手云集,你的武艺却再也无法精进,你现在的所作所为,皆是飞蛾扑火。
&;&;江浸月长叹一声,“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一次,我完全没有为你收尸的打算。”
&;&;手中的人全无动静,白影奔跑的速度徐徐减慢,怀抱失去意识的青衣侯向花城走去,夜风撕扯着黑衣残破的袖口,时不时带下一片碎絮扬向夜空。
&;&;点点落红留在他们所经之处,顷刻间已被雨滴打散,雨幕之下,一地凄凉。
&;&;花城北端,有处小巷幽深如羊肠,两侧屋舍拥挤,各色檐牙错交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谁家。
&;&;青石板的地面经过常年磨损一片破碎,若是一不小心踩到一块活动的地砖便会被砖下的积水溅湿衣鞋。
&;&;夜至四更,已近黎明,夜行的两人衣摆摩擦,急匆
第九章 欲寄彩笺兼尺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