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无情的姿态;明明死要面子,却又能面不改色的做出不要脸的事。”
&;&;重开宴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哎呀呀,偏偏你这副模样最是可怕。”那道士的头摇了又摇,“你若是有江大公子半分温柔该多好,咦?江大公子不在吗?”
&;&;“不在。”屋内的黑衣公子手起又落,砰的关上了窗。
&;&;“哎你这人真是的!贫道看你需要帮忙好心好意赶过来,你倒不领情,你呀你……”窗外的人隔着窗纸指着他鼻尖,“狼心狗肺、不知好歹,活该落得背信弃义、欺师灭祖的骂名!”
&;&;窗户猛的被人推开,那道士怪叫一声抬腿就跑,一溜烟没影了。
&;&;“哼。”重开宴冷冷的看着那人跑远,“背信弃义?那又如何?”
&;&;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尊严与人格,那是活人才能谈论的事。
&;&;黑袖一振,半空中盘旋的一只黑鸦降落在他的手腕上,黑羽皓腕相互映衬,他将一卷纸塞进黑鸦腿上的圆筒中。
&;&;这是第四封信,是他认为绝不会起作用的一封信,也是他最希望起作用的一封信。
&;&;一点黑影迅速远去,黑鸦飞向南方的天空,重开宴的神色有些茫然,鸟雀一去不复返,欲寄彩笺往何处,信是送出去了,那人会不会到,能不能及时到,他全然没有把握。
&;&;花城以南,一座赤红的陡崖巍然耸立,高入云霄,难以攀登,嶙峋的山体上以刚劲字体篆刻着一行大字:
&;&;迦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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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欲寄彩笺兼尺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