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做什么?”有人沉声问道,言前脸色一僵,那只手一下制住他太渊、大陵、神门三穴,若是妄动真气怕是有损伤心肺二经的危险,这和他方才想对江水寒做的事岂非一样?
&;&;看清来人,白霓裳安心下来,抱着琵琶端端行礼,“重公子。”
&;&;重公子?言前脱口而出,“你是青衣侯……”咔,重开宴翻腕一扭,言前脸色一青,那一下显然痛苦至极,“你,你……”
&;&;扭按住他的人五指收紧,语气淡淡,“你,在做什么?”
&;&;言前嚯的扬腿后踢,重开宴以腿格住,一时间两人双腿交错,距离极近,四目相对,相视两厌,当即出手,四手相交,掌影不绝,眨眼间已对了十几招。
&;&;江水寒呆住了,“霓,霓裳姐,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白霓裳低喝一声,“言前辙,给我停手!”
&;&;然而言前连青衣侯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听从她的命令,单手不敌就双手齐上,双手不敌就加上双腿,北辰殿的黑衣与青衣侯的黑衣一齐翻涌。江水寒抱着剑踮着脚探头探脑,“重,重大哥!别打了!”
&;&;重开宴头也不回,“谁是你大哥。”
&;&;“可,可是……”你确实不是我大哥,但你与我哥同辈,我称你一声兄长也无可厚非啊。正在心中郁闷这位青衣侯不近人情,忽而有人传音入耳,江水寒脑子一热跟着开口,“嫂子!”
&;&;“噗……”一旁的树上有人喷笑出来,随后有人一肘撞在他胸口,笑声戛然而止。
&;
第十二章 角声孤起夕照楼(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