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江水寒满不在乎的从堂前走过,那一招他不必学,只要他想,他一辈子都不必学。
&;&;他那时以为那是属于他的偏宠,一度沾沾自喜了很久,直到日益长大后他才明白,父亲对他放纵,是因为他从没有对他寄托过希望。
&;&;当他知道江浸月已经成为天下第一剑,而他连“风霜秋雨”的第一式都没学会时,他才终于明白——他,其实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孩子啊。
&;&;不被严教,也就意味着不被期许。
&;&;三年前,江浸月与他的母亲同时失踪,一个在本宗,一个在旁家,父亲只派出了人马去寻找江浸月。
&;&;那时他又明白了一件事——他的母亲,是这个家里另一个没有价值的人。
&;&;他独自站在往日练剑的院落中,看着满天飘落的黄叶,忽然极恶毒的诅咒了起来。
&;&;诅咒他!诅咒江浸月!真希望那个天才再也不要回来的好!就让他死在某个地方!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那样犀利的剑光,再也不是那样出尘的白衣,再也没有那样柔和的微笑,就让他不声不响,永远腐烂!
&;&;虽然……那可是温暖了他一整个孤独童年的微笑啊。
&;&;如果再见到母亲,他会哭的吧?从帝都江家到北漠北辰殿,他从来没有走过这么多路,也从没有吃过这么多苦。
&;&;父亲不愿将母亲接回来,没关系,他自己去接。
&;&;江家不要这样的女人,没关系,他要。
&;&;可是再见到江浸月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第十六章 不争芳华抱春死(上)(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