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闻,邻里对街。
闷闷炎夏,昏昏晌午。
有稚子困,有稚子哭。
稚子所哭,佞歌瓯哑。
阿蛮阿蛮,汝有亲属?
生无所供?死无所祭?
阿蛮阿蛮?几文供佛?
若非一文?还是半厘?
讥笑鸡叫,皆似犬吠。
参差两声,连连而起。
稚子大哭,怎合其口?
满耳充闻,满目充视。
黝杂肮脏,骷髅白骨。
铿锵有力,好似人言。
阿蛮阿蛮?阿蛮阿蛮?
——————————————————————
怎抬头?抬不得头。
可又是哪个宫的主子来了,免不得有几个些许无聊的小主子们要嗤笑一番,要疏一疏方进深宫时满心思的憋闷气,运气好些,碰上几个得宠的贵人,就像见不到脚边儿的蚂蚁一样就走过去了,眼界高的很。这当然是最好的,能免了浑身筋骨又疼又痒又酸的时候耳朵边儿能舒服些,可真是或者总比死了好。
但是今儿个就没这般好运了,刘德贵没办法,虽然爹用白布将自己后背上横七竖八的鞭痕都盖了起来,可盐水的滋味真真是没个十天半个月好受不了,所以刘德贵的脑袋就和生锈了一般,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柔软的声音并不是阴曹地府索魂的鬼差,他这才大着胆子将两条眉毛支起来,露出眼睛,便看清楚了自个儿面前这双粉水莲花绣鞋子。
“混账奴才!还敢支着你那双狗眼!”
另有一声大喝,还带着一脚狠狠的踹在刘德贵
第128章 源溪镇(12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