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人没有回家的路,因为大海会吞没他们离去的身影。
狂风暴雨里,都是神的怒火。
所有活着的人都将遗忘,遗忘了那个衣冠楚楚,最喜欢系上纯黑色蝴蝶结的男孩。
忘记他微卷的金发,忘记他碧绿色的猫瞳。
忘记他微笑时会有酒窝的脸颊,忘记他夜里轻声吟唱的那首含苞待放的花。
他消失了,烈火婵娟火把,塞纳河左岸折断了老藤缠绕的木桥。
河水从未有如此汹涌。
它们呼啸着,它们从天边奔腾而来,劈开断崖上的岩石。
碎裂的声音仿佛是嘲弄着脆弱悔恨的心,嘲弄着哭泣的眼睛。
跑吧跑吧逆着狂风跑吧。
可怜可怜自己还仅剩下的呼吸声,带着罪孽,不要回头。
翻过高山,越过沼泽,用长剑刺穿骑士的铠甲,用匕首割破野狼的肚皮。
一个人的升华永远需要铁与血的祭祀,梦里的光芒要是消失了,就用刀刃上的寒光去寻回。
直到山无棱,直到那铺面的海风。
恶魔敞开一望无际的怀抱,它微笑着,烈火的目光抚摸过任何新鲜的身躯。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活着的人还记得那个衣冠楚楚的少年,只剩下一个从恶魔的怜悯中重生的海盗。
他穿着笔直的漆黑燕尾服,挎着满是刀痕的弯刀。
他的眼中有烈火,他的双手捏碎了多少心脏。
多少身死大海的冤魂呦,请你们再次见到那个冷酷的年轻人,请不要直视他的双眼。
他早已失去了
源溪镇(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