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白,你到底是没嫁人,没得孩子”
女子只好不再说话,男人说的每错,就算是有,也是前辈子的事情了。
到如今,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算真正有一个,她那些记着的身影也许都过了多少年,当初的那种感觉早就没了,一分都不剩了,只有干巴巴的回忆,花开后也闻不到一点香味。
“不过你说的也是,轻语到底是嫁人了她嫁的很好,是她当初爱着的一个人。”
“刘士久的儿子让我活活用刀砍断了两条腿,也算是废了他这辈子了。”
“你是不知道,当初我在朝堂上,陛下包庇我,刘士久这老匹夫气的,那眼睛就好像要炸了一样。”
“该!”
男人说着,收敛了原本脸上的那种畅快的笑意。
“他活该!”
“陛下本没有清剿流民的旨意,紧紧是有那么点不耐烦的意思罢了可是刘士久这个老匹夫居然倾尽京城内兵马司的士兵大张旗鼓的去屠杀不就是为了哀王爷博得一个杀伐果断的名声吗?!”
“可是他偏偏弄伤了我媳妇与我女儿我本不想掺近哀王爷与太子之间的事情可是他偏偏扯上了我”
“这要是当年,我不亲手砍了他脑袋!”
男人瞪大了眼睛,好像怒目圆睁的样子。
“结果把我逼得只好去支持太子,要不然我出不了这口气!”
“把他儿子砍残废了又能怎样?他儿子顶的上我女儿一根头发丝吗?!”
“到底是太子登基了哀王爷你听听这个名字哈哈哀王爷哀王爷”
他这个人,脾气
源溪镇(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