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而使得她有些厌恶的心情顿时消失不见了。
“多大年纪了你?还跟姐姐撒娇呢?”
陶白白轻轻的掐了掐赵元的耳朵,赵元也装成一副很疼的样子。
“酒给我,渴了。”
陶白白不再和赵元闹着玩,她示意赵元把葫芦给她。
“小元子,我不想回山海关了。”
“我想回老家看看,去给爷爷奶奶上柱香,去给师父嗑两个头。”
陶白白拨开塞子,却只是抿了一口。
“这种整天枕戈待战的日子真的过够了。”
“我也想啊。”
赵元说着,他嘭的一下倒在地上,溅起身边一片片红叶。
“可是我走不了啊,我真的走不了。”
“这才离开黄海关几天,已经有胡人六次叩雁门关的大门了要不是我手下那些将士们个个英勇非常,胡人也只是试探试探我是否真的离开了黄海关,怕是早有成千上万的西域铁骑埋了这雁门关。”
“我可不比姐姐你,只需要对付对付那些女真鞑子和朝鲜人,这西域十五胡,还有草原上的蒙古人,哪个不是兵强马壮,日日夜夜梦着打破我的黄海关,铁蹄纵横我朝这大好江山啊”赵元叹息着说道,他枕着厚厚的红叶子,眯上了眼睛,好像很快就能睡着一样。
“”
陶白白转过身,轻轻握住赵元的左手。
她拍着赵元的手背,指尖划过掌心虎口粗糙坚硬的茧子。
“我知道小元子你苦啊西域十五胡,草原蒙古人,没有一个不是能征善战,嗜血如命的部落可怕的是这些部落几乎每个都有
源溪镇(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