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大笑。
“大哥啊”
笑到沙哑了喉咙,皇甫遥通红着眼睛,吞吞吐吐的说。
“你让老二怎么办啊”
“你为什么要骗老二啊”
“没人跟你抢那个皇位啊”
“老二不稀罕那个龙椅啊老三不稀罕那个龙椅啊老六不稀罕那个龙椅啊”
“老二只想跟弟兄们喝酒啊老三只想攒一大笔钱带着老六去东南西北的玩啊老六只想杀光十五胡和蒙古人啊”
“大哥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啊”
“你啊你啊”
“啊”
皇甫遥大声的哭了出来,他窝着身子,颤颤巍巍的倒在地上。
“客官你这客官?客官?!”
闻声赶来的伙计推开门,被吓的三魂七魄跑了六魄。
“掌柜的!掌柜的!”
“死人了!死人了!”
伙计跌跌撞撞的推开门,带着哭腔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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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怜可怜小老儿给点铜板吧”
没日没夜的乞讨日子早已经够了。
他想走,可是没钱。
他想留钱,可是丐帮不让留。
跪在地上,将乌七八糟的脑袋从青石砖路上拖来拖去。
他想去馆子里下顿好的,点上两只烧鸡,一坛子二十多年的女儿红。
再看着那个每天都对他趾高气昂的店小二恭恭敬敬的将酒与烧鸡端到
源溪镇(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