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骑着马,在空空荡荡的大沙漠里追着你啊,在大西北不停的在追着你啊。
你怎么就先走了啊?你明明那么厉害那么聪明
你不爱学武,可终究学成后远高于我。
你那么喜欢兵法,能指挥数十万大军精妙配合,所向披靡,我只是一个知道临阵把剑,头也不回的莽夫
然后你走了,把我自己甩在身后。
我不介意你超过我什么的,可是我介意你为什么那么固执
你杀胡虏,我砍鞑子。
都一样,都一样。
你的胡虏没杀完,我这边鞑子都一个个怂了。
我能走了,我一直在等你。
要么,你等着我。
你等着。
陶白白站在荒漠里,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远处十五胡王帐大旗上挂着的那颗头颅。
她哭出了声。
灼华剑仿佛也在悲泣。
大风起了大风起。
陶白白拔出灼华剑,缓缓的朝着十五胡王帐走去。
“你等着我,我来找你了。”
“你等着我,我来找你了。”
她痴痴的说着。
大河向东流了多少年,这朱色的高墙依旧没有变了模样。
墙里的人变了又变,墙外的人死了又死。
一堆枯骨,一碗苦酒,一柄破剑。
她又回来了。
枯剑让陶白白随手用一块布裹着,她紧握着剑柄,漫步在高墙之内。
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巡逻的禁军们一队跟着一队,朝气的新臣和老去
源溪镇(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