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你,真的,滚吧。”
“别回来了,去你的南方,去你的小镇子,陛下已经答应了你,你只能这样了。”
皇甫遥说着,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绣春刀。
“阿玉和流雨不是你的对手,我可说不定。”
“如果你还敢来,咱俩止不住谁输谁赢。”
陶白白喝多了,她哭着,趴在桌子上。
皇甫遥像是个怒其不争的长辈一样,痛心疾首的斥责。
“余百川做的那些事你不清楚吗?你去京城随便打听打听,随便找个卖豆腐的,打铁的,卖药的,做馒头的问问,他余百川是个什么人,该不该死。”
“锦衣卫在你的镇子上动手有错吗?朝廷诛杀一个罪官有错吗?”
“你要是真的想报仇,你来找我,锦衣卫都是我的人,你去找皇上做什么?”
“你不还是,打不过我吗,柿子要挑软的捏,你就去找皇上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踪,山海关又死了多少将士?!山海关后的帝国百姓又有多少家破人亡?”
“你是怎么成为宗师的?!!!!”
长袖一拍,皇甫遥那种痛苦的怒气全都被紧紧拘锁在心里。
“喝吧,喝吧。”
皇甫遥有气无力的说。
“酒钱都付过了,喝吧。”
“你不欠余归海什么的,从来不欠。”
“余归海一家,只是活该罢了。”
皇甫遥说完,转身走了。
绣春刀鞘不经意间碰到了他手指上的玉戒指,发出清脆的一声。
源溪镇(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