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师姐昨天精神不太好有些犯困”
即墨憋了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所以师姐你到底带不带我先去嘛!”
“师妹师父不是和你说好了吗,要你和师叔一起去我这趟下去是先给师父和师兄弟们订房间去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叔的孩子不自己教,偏偏塞到了她师父安北风的门下。
师父安北风虽然身为东海川守,可是武学一路,即墨好不偏心的说,师父的剑术还是略低于师叔的。
原本师叔的鲸吸流,左长右短两把双剑,整个镇海峰都可以说数一数二的了,可就是不教这个亲女儿。
“师姐!你怎么又神游去了!”
即墨冷不丁的一哆嗦,不知道小丫头又从哪里弄湿了她的手,然后顺着腰间的布料就伸到了她胸前。
即墨腾的一下脸就红透透的了,她本想拽出小师妹那双不安分的手,可是又苦于左手的伤和不敢用力,只好红着脸忍着不说话。
“师姐你要是不带我去的话”
小丫头见即墨红了脸却没什么反应,阴测测的说:
“要是有位师兄不经意的从这里走过”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带你去行了吧”
即墨的声音和蚊子一样,小的几乎听不见。
“师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小丫头朝着即墨胸前的两点轻轻的用力,弄得即墨好像没了一半骨头似的。
“我说我带你先下山玩去好了好了快放开手”
即墨连连求饶。
“嗯嗯!”
源溪镇(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