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为您做的最大限度了,这也不过是几十文钱的饭钱,您老这样不太讲究吧”
“您看这身道袍,虽然旧了点,但是明眼人一看”
“小二!酒呢!”
“这就来!这就来!”
白李春应完,转身就朝着柜台后的酒坛子走去。
“慢着!”
老道低喝一声,右手猛地朝着白李春腰后抓去。
白李春左手还端着空酒壶和盘子,他两脚向后一滑,强行把自己上身给掰了回去,右手挡住了老道士这突然一击。
“您老”
老道士力气奇大无比,白李春右手紧紧的掐着老道士的右手腕,他手指上的关节过于用力,都变成了白色,还时不时的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小伙子轻功和缩骨很俊啊,这么点时间就能身子掰过来”
老道士突然笑了,他露出一嘴焦黄色的烂牙,冲着白李春直挑眼色。
“撒手吧,年轻人,先把别人的酒给上了去,别让别人等急了。”
老道士笑着说。
白李春紧盯着老道士那双黯淡的老眼,然后一点一点的松开泛白的右手,可是右手依旧成爪子样,准备随时再次制住老道士的右手。
如果制得住的话
白李春清晰的感觉到他指骨间过于用力的疼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用力了。
而老道士右手腕上居然一点异样都没有。
白李春自知自己的硬功并不算很好,甚至算不上一流,但是捏碎个石头什么的他还是自觉做得到的。
老道士施施然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长板
源溪镇(1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