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听到了?”
绝道人直接坐到了大海边上,也不管满地的淤泥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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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听清楚了。”
陶白白眨了眨眼睛。
“不过那两个孩子,都是镇海峰的弟子,有师父的人了。你要教人家欺师叛门吗?”
“那老道就只好上了他镇海峰去要人喽!”
绝道人笑嘻嘻的。
“你随便,你爱去镇海峰就去镇海峰,只不过别在我源溪镇里折腾。”
“本尊若是拼了这条命,绝道人你想必也活不成了吧”
陶白白压着嗓子,听不出话里的滋味。
“了然,了然”
“即使我老道有命能逃出源溪镇,想必锦衣卫也会追老道到天涯海角吧”
“我是我,不管锦衣卫的事。”
“了然了然”
绝道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他拍了拍满是泥巴的道袍。
“那老道先走了?”
“今晚别回源溪镇了,去乌镇吧。”
陶白白说罢,她捏着一粒碎银子,扔给了绝道人。
“我今夜没带剑,可不想见到你。”
“啊尊者还是有钱”
绝道人捏着银子,送到嘴里咬了咬。
“尊者放心,老道我啊,早就改了,”
绝道人说罢,将破剑往肩膀上一扛,悠悠荡荡的就走远了。
只剩下陶白白一个人拎着酒葫
源溪镇(1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