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一样耀眼。
我累了,跪不动了。
我饿了,一天没吃饭了。
我念我佛,我佛睡着了。
我于我佛莲台之下取出了我那个灰沉沉的盒子,再从盒子里一个一个的拎出铜钱。
我需要下一趟山,我需要去买点米面。
那些年的嵩山,秋天是真的来了。
我还得再置办一点布料,我的僧袍已经破旧不堪,我的被子冰冷似铁。
嵩山里没有太阳。
嵩山下没有太阳。
嵩山外没有太阳。
天黑了,太阳下山了。
我该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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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山,将军却上了山。”
“我要不上山,不知道大师你得躲我到什么时候。”
陶白白提着烧鸡和酒,灼华剑横在她的腰间。
寺里下山一条路,老莲站在台阶上,陶白白站在台阶下。
“将军,贫僧饿了,想下山去讨点吃食。”
老莲大师已经灰白的头发被泥巴拧成了绺子,他似乎直不起腰来。
“吃的,当然有大师一份子了。”
陶白白提起包着烧鸡的油纸,还晃了晃。
“将军,贫僧是出家人,不食荤食。”
“大师,里面有素的。”
“哦、”
老莲大师应了一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
“我就等着大师何时回我,怎样?”
陶
源溪镇(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