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连忙阻止说:
“甭告诉我,我不想知道,省的我知道你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再心烦。”
“我就是再老糊涂了,也知道我那堆书了又那么几个歪门邪道的玩意儿,所以你学了可别告诉我,省的我再生气。”
“知道不?”
七虹道人又倒上一杯茶,可惜温乎乎的水也算是凉了,不知道被干了底子的茶叶还会在这冷水中有什么味道。
“晓得了,您可不用再说第二遍了。”
“你觉得老道我愿意说啊?”
七虹道人白了小道士一眼。
“都忘了问你了,之前你与掌门首徒冠云道人比剑,谁赢了?”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赢了我还坐在这里?”
“啧啧也对,这人老了,记性确实差了不少。”
七虹道人摇摇头,轻叹道:
“你若是赢了,怕是此刻正在前往衡山的路上了。”
“嘁那劳什子铸剑鼎,我才不想去呢”
小道士不以为然,两三句都逃不过满嘴的不服。
“嘿,去不成就去不成呗!咋还这语气说话?”
七虹道人斥责道: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技不如人就要更加勤学苦练!知道不!”
“什么叫我技不如人!我连柄铁剑都没有!拿着一把木剑跟冠云他比啊?”
“还说我辈分不够要不得佩剑”
“你现在生气又有个啥用?”
小道士一脸怒发冲冠的样子,七虹道人一边捶着腿,一边说道。
“咋了,
源溪镇(2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