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骂人,人不回,人就如听不见一般走远了。
“”
绝道人算是走远了,姚白的指甲扎在肉里,活生生的从掌心扎出几道子红印子。
“这吃霸王餐,自从客栈开门来还是第一次哈”
姚白便递过手帕去,钱打铁手稍有些颤抖的朝着手帕伸了过去。
“哈”
指尖轻触到柔软的手帕边,钱打铁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止不住的抖着。
他笑出了声,小小的声音,好像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听得到才对。
“把头上的汗擦擦吧,这天气虽说清爽,可是到了半夜到底是凉了些,别染了寒病。”
“我出汗了吗?”
手里紧捏着手帕,钱打铁一字一顿的问道。
“自己擦擦便知道了。”
“你刚才,笑什么?”
狠狠的在额头上抹了下,帕子就湿了一块,钱打铁盯着帕子上那一块水渍,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他呆着,姚白也就先不理他了,她走进柜台去,有心无意的翻着账本。
“也没笑什么。”
钱打铁来了话。
“笑自己,无眼不识泰山笑自己,胆小吓出了冷汗?”那最后一个“汗”字说的好像在问自己一样。
“害怕又不是什么坏事我还怕蛇呢。”
笔头吸满了浑厚的墨汁,却一不小心滴落到账本暗黄色的牛皮纸封面上。
“毕竟是绝道人,这名号说出去怕是比锦衣卫或者东厂番子还要令人怕上一点。”
“是啊见笑者绝,见悲者绝,见喜者绝
源溪镇(2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