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手指刚碰触到女子衣服的时候,道士却用一根小树枝抵住了下山弟子的肘部,使得他的手居然不能更近一分,将女子抱起。
“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她气息微弱,就快要死了吗!”
下山弟子大怒,他朝着道士大声斥责道。
“她命当绝,救不得救不得”
道士的声音就像低声诵经一般,扰得下山弟子心中的怒火更上一层、
“人是你伤的?!”
下山弟子蹭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宝剑。
而道士却又像是一尊雕像般,沉默的连呼吸都听不到了。
下山弟子见状,大喝一声,手中的宝剑一连割断数根灌木矮草,下挑着剑尖朝道士颈部划去。
道士不急不慢,虽然手中树枝不过一息就被下山弟子的宝剑抹断了,他两指松开剩下的半截树枝,直直的掐住了下山弟子的喉咙,制住了他,另一手顺势夺下了下山弟子的剑。
道士将剑尖朝背,右手虚持剑柄,左手藏在袖中,宽大的袖子搭在剑刃上。
“还你,剑不错。”
好像道士的左手在抖,可是他的剑又端的那么稳,下山弟子小心翼翼的将宝剑接回,他紧握的剑柄,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将宝剑收回鞘中。
他完全不是道士的对手,能制住他就能用两指穿他喉咙,可刚刚道士明明可以撅断他的右手腕,两指也能穿他喉咙,不是道士没有下手,衣袖刚搭在剑刃的那一刻,道士藏在袖子里的左手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还是让他看到了。
道士刚刚确实想杀了他,可是不知道为何,他的杀意在一息之间都消失不见了。
源溪镇(2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