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当时应付老三的剑虽然狼狈,但是还没有到不敌的地步。
还是为了你,我生怕伤到了老三从而惹怒他们俩,怕不是我又得杀出一条路跑出去了。
而被揍的遍体鳞伤的你,差不多也得交代在这里。
所以我尽力的一步步能闪开老三的剑就闪开,能攻击到老三的破绽就尽量避开,说真的,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后来面对察罕帖木儿的时候,我都没打的这么狼狈过。
可是我狼狈惯了,我三十多年的岁月里几乎都是就着刀刃上的血蘸饼子这么度过的。
而我这狼狈的三十多年里,只有我这一个人,莫名其妙的今年又多了个你。
你让我怎么办?
看着老三的眼神我就明白,要么我一刀砍下她的头颅,要么她一剑刺穿的我咽喉。
无论我再怎么忍让,再怎么规避,老三就像是一条蛇一样死死的盯着我,直到我哪一刻分神,手中的刀慢了几寸,那她的剑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刺穿我的喉咙。
可是这么下去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令人憋屈的打斗了,就算我是亡命徒,就算我为了大哥对你一忍再忍
我们两个都是亡命徒是吧?
老三从一开始就摸出了我故意放水的意思,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样,面对我破绽百出,却又面对破绽百出的我迟迟不下手。
“姐,你打不过他的。”
老六好像胸有成竹的说道。
等到他说完,老三整个人就像是发春的母猪一样,抓着我落刀时故意放水的那一息之间,暗红色的剑尖整个儿就朝着我眼前袭来。
源溪镇是(3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