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看上一眼。
只有皇甫轻语将一小坛酒静静的放在他面前,细声细语的说道:
“父亲还是以身体为重,切勿忘了”
切勿忘了什么,她却不再说了。
皇甫遥睁开昏沉的双眼看向皇甫轻语,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直到皇甫轻语与皇甫玉将饭菜通通端走了,他才缓慢的坐了起来,一掌拍碎酒坛上泥封着的坛口,端到自己面前。
他没有喝下,而是这么端了整整一天。
那坛酒是在皇甫轻语小的时候,赵元送给皇甫轻语两岁时的礼物,一坛来自西域的冰葡萄酒。
“等轻语长大了!也是要喝酒的!”
“你这个混蛋!不教我闺女好的!偏偏教她饮酒!”
“饮酒咋了?饮酒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赵元笑着说道:
“等轻语长大了,我定要她陪我喝个三天三夜!”
“你自己滚去喝去吧!”
皇甫遥还记着自己将一根毛笔朝着赵元扔了过去,还笑着大骂了他几句。
而现在轻语长大了,也学会了喝酒,可她那个她最喜欢的小叔叔却已经去世多年,再也不能再送给她一坛西域的冰葡萄酒了。
“舍不得喝吗?”
刘红玉轻轻的将那坛已经破开封的酒坛说道。
“酒味都散了。”
“散就散了吧,人都没了散了又怎样。”
“这是允炆送给你的?”
刘红玉问道。
“是轻语的。”
说着,皇甫遥一把拿过酒坛来,将面前的杯子
源溪镇(3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