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遥问道。
“”刘红玉并没有回答。
“你知道老五知不知道,这朝中的大臣都私底下叫我们什么吗?”
皇甫遥问道。
“知道,戊申余孽。”
“流雨掌管东厂,他肯定也知道。”
“他真知道啊?”
皇甫遥再问道。
刘红玉沉默了一阵儿,她点了点头。
“回去跟老五说,让东厂手下的番子别再来干涉锦衣卫,答应了,我帮他。”
皇甫遥狠狠的灌下一口酒,斩钉截铁的说道。
“四妹,回去吧。”
说罢,他便又重新躺在地上,不再言语。
“好。”
罢了,刘红玉轻声说道,她站起来转身便走。
“告诉老五,别陷得太深了。”
皇甫遥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
刘红玉愣了一下,她眼中带着些痛苦的目光,转眼却又消失殆尽。
“好。”
她说道,转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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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坛冰葡萄酒到今年还没有喝完。
皇甫遥每次只喝两杯,赵元祭日喝两杯,大哥祭日喝两杯杯,朱允炆祭日喝两杯。
他将杯子与酒坛一起重新放回柜子里,然后整理整理自己身上有些褶皱的蟒袍,推开暗室的门。
是夜,他独自,走在黑漆漆的顺天府大路上。
犹如当年走在满是十五胡骑兵的银山镇。
孤身一人。
源溪镇(3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