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雨似笑非笑,他连自己都没察觉出自己声音的颤抖来。
“就就因为我变成了个阉人你就把康王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你别忘了!他姓朱!不姓洪!”
“”
刘红玉她静静的听着洪留雨好似低声嘶吼般的话,才说的:
“你还是恨着大哥啊”
“还?我一直都恨他”
“那么多年都一直在恨着他”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变成个阉人”
“弄得我好冷啊”
洪留雨说着,他轻轻的牵起刘红玉的手。
他的手指冰凉,天气即将入夏,而他却如冰块一般冷。
“结果我们十多年的念头,算是彻底被他毁了”
“大夫说能救的”
洪留雨慢慢的说道。
“可这回算是彻底完了没救了”
“我没救了”
刘红玉听着,一点点的攥紧洪留雨冰冷的手。
“其实有一件事儿我一直都没跟你说。”
“我十三岁的那年,让楼里的老妈妈灌了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那个大夫是我花钱让他这么说的”
“十多年我们聚少离多,我就我就这么骗了你十几年”
刘红玉似乎在陈述一个已成定局的事实一样。
洪留雨手中的鱼竿根本没有握住,愣是顺着河水脱了手。
好像一条大鱼咬着鱼线,拽走了鱼竿。
独留渔夫一人在岸边干着急。
——————————————
源溪镇(3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