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正正当当买回来的酒不知道多出了多少倍,可就是那一杯酒就能要了老头的棺材本。
也就这么着,来找他赶车的人没少丢了几个小物件,可人们纵使怀疑不到他头上来。
一个看样子就木讷的老头子,成天靠着替人赶车拉货为生,而且绝不多收一文可怜钱,这样憨厚的人,论心上谁都不会怀疑到他。
到底说丢了的那些家伙什儿不过是这个香囊那个铜簪子,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这顺天府周围镇子里的人家,谁没有几个银簪子金簪子的呢?只是些香囊和铜簪子,丢了就丢了吧。
大度心宽的人丢了就丢了,而那些小肚鸡肠的人就是难受个半天,也只好作罢。
就这么,老头一连混了七八年,愣是没人发现他手底下的那些油,而老头至今已经六十出头了,这近十年的时间里再也没有六扇门的捕快找上门来。
然后自己在攒些钱,等到连车都赶不动了,就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等死,再给邻居家一百个铜板,等自己死了之后不需要棺材,将自己埋在院子外的大枣树下,然后自家的院子和那一百个铜板统统都归了邻居
本想就这么一了百了,老老实实的不再犯大事,可到底是心尖头开始痒上了,奇痒难忍,让老头那双本已经算是进过金盆的手有重新插进了土里。
那天和往常一样,老头正窝在小院里,就着用火烤熟的豆子嘬着一壶顺过来的酒,一个在顺天府混了快一个月的拉车同行突然找上门来,说是有个大活正需要人,一趟车给一千文问他干不干。
老头一听当时就吓了一跳,手里攥着的豆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一边
源溪镇(3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