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一日日的锐利起来,先立东厂,剥锦衣卫独断之权,再收昭狱,绝锦衣卫威慑百官之意,那时,他甚至有些羡慕远在西北的赵元,手握三十万大军,割据一方,即使独自为政陛下也不能怎样。
而他,永远没有他的六弟那种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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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去世之时,便是太子登基之日,他身为开国老臣,理应亲自前往祭拜,那时,已成新皇的朱允炆,拉着他的手,驱散身旁任何之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父皇临终之时,曾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不懂,想请二伯父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臣臣愚钝,恐不能解出先皇之意,况且,此乃先皇与陛下之语,臣子岂能妄加猜测”
“二伯父就不要见外了,你是看着朕长大的。”
“要是朝中那些大臣们这么说,我也不会强求。”
看着你长大的,你都自称朕了。
皇甫遥不再推脱,而是只好低首倾听。
“父皇跟我说:他从小河旁走过,看见一块美丽的石头。”
“他沿着小河,希望找到更大的石头。”
“小河从他身旁流过,带走了春花秋月。”
“他走到小河尽头,看见漫漫黄沙一片。”
“旌旗昭昭,北风涛涛,战马萧萧。”
念罢,朱允炆整理好祭服,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
“大哥哎”
皇甫遥苍老般的叹息声回荡在烛光闪烁的大殿之中。
“二伯父可是
源溪镇(4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