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如她们,可她们接过的客人也没几个比红杏少的。
到头来,只得从红杏这个名儿上做文章。
终有个和红杏说得上话的姐儿问了红杏这个问题,红杏却连答都没怎么答。
应该说是这个问话的姐儿没怎么和别人说。
红杏那时绣着一只大雁,而她的脚腕上还拴着细铁链子。
“俗的人才要雅致的名。”
“那雅致的人呢?”
红杏不再绣着大雁,她将针线放在桌上。
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有吗?”
变成了什么模样?
变成了红杏再也不敢想起的模样。
“若是真有雅致的人儿,那有舟儿干嘛呢?”
“若是真有雅致的人儿,那还要钱干么呢?”
“可到头来,这几年也只有你攒下了二百多两银子”
能说上话的这个姐儿不能称作姐儿,她只算得上是个丫鬟。
“过着好日子,吃的是大厨们煮的白米饭,喝的是老师傅酿了十多年的老酒。”
“冬天冻不着,夏日热不到。”
“红杏姐,你到底有个啥不足的呢?”
“那么多公子帅哥都愿意花钱来与你共度一晚,那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呢。”
“我小时候娘想让我嫁给一个大我好多岁的农夫,就因为农夫家里是全村唯一能吃得上饭的家,可是那个农夫实在是长得太凶了。”
“我不答应,娘就只好将我卖到了舟里。”
“说来我不恨娘,娘不卖我我就会活生生饿死,
源溪镇(4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