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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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里多少个娇俏红杏,对着墙头上那根狗尾巴草。
可能狗尾巴都嫌弃萧如晖,但是萧如晖不嫌弃狗尾巴。
这么说来,萧如晖也不会嫌弃狗尾巴草。
他那根削出了头的棍子平放在墙头上,让人看见还以为他是一个人空手站在墙头上的,和飞贼小偷没两个样。
“呦!老爷!”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仆人们四散奔走,因为他们的老爷又从春湖舟上带回来一个姨娘,虽然这不知道是今年第几个姨娘,就当是瞅着园中美人的数儿,哪个都是能让萧如晖眼馋的那种女人。
嘿!当他妈的有钱人就是好!女人都贴着往上面送!
想来自己这么些年纪,也对着楼里的花魁们流了不少口水,碰过的美人儿却是不多。
他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强人所难,想当初他第一个女人还是他偷了一家大户的钱包才能和她睡了一觉,睡醒了,钱包和钱都给了那个女人。
他还记着那天他特地去护城河里洗了个澡,还换了身干净衣服。
虽然说那个女人被大户以偷钱包的罪名活活打死这件事萧如晖到现在都不知道。
或者是他知道了他也没想起来。
馋了女人的滋味,他总是想起来的。
“呦!老十九哪里去了?”
侯临搂着怀里柔弱无骨般的美人,肆无忌惮的吆喝着。
源溪镇(4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