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就死了!”
那孩子两个眼睛瞪得滴流圆,他好似被丁厨子吼住了舌头,一点声儿都不发,口水顺着他嘴角就不停的往下流。
就好像那得了僵尸病的人一般,整个都是个假的。
头是假的,手是假的,身子是假的,连活着的命都是假的。
从根上,人早就死了。
魂都不剩。
丁厨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一边想磕头,一边还死死的钳着孩子的双手,正好他脖子很短,弄得是磕也磕不成,跪也跪不好。
“侯爷!”
他佝偻着腰,整个人像是挂在那个孩子身上的老猴子一样。
“我只是个做饭的厨子,好歹命好认识几个字儿,读的懂几篇文章”
“不指望像后人给鱼玄机立牌坊一样能记上我一笔,却求着侯爷也给我祖孙俩一条活路!”
丁厨子死活挤出几滴眼泪,两手也不再钳着那孩子,这才跪在地上,脑门向下直接就磕出了一个响亮的头。
那孩子见着没有那双大手的钳制,他猛地跑到陶白白面前,愣是从陶白白手心里将那个茶杯抠了出来。
“这年头的人,膝盖的软得很。”
“也不知道什么人该跪,什么人不该跪。”
“见了当官的要跪,见了有钱的要跪。”
“见了强壮的匪徒要跪,见了能夺他性命的人也要跪。”
“我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世界,瞧不起这世上的所有人。”
“管他是街头流浪的乞丐,还是什么狗屁皇帝。”
“什么玉
源溪镇(4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