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像你进过皇后寝宫一样。”
钱打铁一撇嘴:
“我是听别人说道,嘿!算了!爱有没有吧!”
“皇后的寝宫后面,确实养着一只仙鹤。”
“皇后她那个儿子,好像还挺喜欢仙鹤的。”
“嘿!”
钱打铁闻言,一拍大腿。
“我就说怎么这么熟悉呢!”
“鹤娘子嘛!他蓝家的鹤娘子嘛!”
“什么鹤娘子?”
“皇后未出阁之前,就自称是鹤娘子,可谁想到太子妃居然是蓝家这个根本不受宠的嫡女,据说圣旨下完的那晚整个皇后的闺名都传遍整个京城了,就连太子妃几岁尿过床的事儿都被挖出来了,更何况是一个小丫头当年自以为侠骨豪情的给自己去了个诨名这种事儿呢?”
“”
钱打铁灌了自己一口酒,他却看着她一言不发,呆呆的坐在柜台后面。
“咋了?”
“小时候侠骨豪情的事儿怎么忘得了呢?”
说完,姚白轻轻的揉揉眼睛。
“睡吧,天都晚了。”
“店里来了个光禄寺的厨子,明天写个告示贴出去,让大家伙儿都知道。”
“你就不怕他们吃不惯北方的菜?”
“”
姚白转过身,她看见钱打铁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手里拎着一壶酒,看着壶面上的泥土就知道,他又去挖了倒霉人家的藏酒。
“我的口味从来就没变过,我吃盐一直都很重。”
姚白说罢,轻轻拎起裙角上楼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