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禄寺里厨艺最好的,但是他做的菜确是皇帝桌子上最有锅气的菜,无论春夏秋冬,只要不是天崩地裂,丁厨子的菜绝对冷不了。
就连太祖都能夸他一声称职,凭这两个字,丁厨子觉得自己能在光禄寺呆上一辈子,捞个盆满钵满的银子,到了切不动菜的年岁,一纸上书内官监管事儿的太监,献上个十几两银子,让他上咱一个告老还乡的话,收拾收拾锅碗瓢盆,再买上几十亩田地,也算是能风风光光的回家潇洒去了!
人家同乡一问,老丁你原来在京城是干啥的?
“我原来是给宫里当差的!”他也不说自己是光禄寺的厨子。
“宫里当差?那不就成太监了吗?”
“什么狗屁话?”
“那叫宦官!不叫太监!”
“宦官不就是太监吗?老丁你瞅瞅你自己这话说的,前后不着边。”
“要么说你是土包子!愚蠢!没见识!”
“现在是大明朝知道不?大明朝的宦官不是阉不是太监!”
说着丁厨子一旁不停的扒拉着拴在腰上的钱袋子钱袋子想起来都不是清脆的声儿,而是沉闷又透耳朵的声儿,他一边扒拉还一边抱怨着说:“这是大明朝,不是什么唐宋元,皇帝姓朱又不姓李贺赵,更不是蒙古人”
人家倒是没听清楚他后面说的什么话,人家倒是听清楚了他钱袋子里的物件儿。
混久了的江湖人都知道,太响是铜钱,不响听不清,有可能是银票也有可能是草纸。
只有闷的声儿,那就是碎银子与银票了。
毕竟没多少人会将草纸与银子放到一起,一是染上
源溪镇(4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