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银枪的左手一抖,连同肩膀上扛着的尸体和枪尖上顶着的碗都整整齐齐落到地上,碗口正正好好扣着尸体的脸,而老婆子踢过来的短剑笔直已经划过了洪留雨那还沾着血迹的袖子,冲着他的咽喉就刺了过来。
洪留雨不慌不忙,左手花枪就横过来一挡,“叮”的一声,短剑刚刚好的扎在了洪留雨的枪柄上,那力道震得洪留雨右脚不自主的往后踩了一脚,这才将全身的力道问了下来,而此时,老婆子正正好的踩在了墙头上。
老婆子在墙头上看见了墙外漆黑的花园以及小径,不远处就是朱红色的高墙,而高墙上模模糊糊的被画上了只有拳头大小的鬼面。
老婆子见状欣喜若狂,她一手从怀中扯出用木头做成的只有小拇指长短的哨子,然后闪身就要往墙头下面跳去。
可她左脚刚刚用力,巨大的疼痛就从她的胸发开来,这一夜洪留雨枪头原本有些泛黄的白缨子已经被鲜血染的紫黑色,老婆子就看着这紫黑色的枪缨洞穿了她的胸口,她已经发深色的鲜血从枪缨子上像檐头积水一样,稀稀拉拉的就流了出来。
“啊”
老婆子疼的几乎都喊不出声来,她原本就皱成树皮的脸此刻更是揉在了一起,几乎都看不出来她原本的模样了。
右手的尸体被丢在脚下,老婆子那突然的袭击使得洪留雨并没有能彻底稳住全身气劲,幸好尸体的重量缓解了一部分短剑上挟杂的力道,他几乎厌恶的瞅了一眼枪尖上还发出垂死时挣扎的老婆子,以及她那只窝在枪杆子上,看不出形状的手,他突然觉得自己被恶心到了,他奋力将精钢短枪重重的朝着院子上一甩,咚的一声,老婆子摔
源溪镇(4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