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忘了是谁给你的银钱买肉!”
瞧着滴到鞋尖上的口水,老刘就一阵后怕。
他怕自己突然就忘了本,倒是馋起主子的东西来。
心慌了一阵儿,老刘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然后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往醉花鹅上银耳熬出来的汤里洒了足足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些。
老刘眼瞅着白色的粉末在略有粘稠的汤中一点点的被溶解,最后什么都瞧不见之后,他才施施然的合上小瓷瓶,两手用清水洗了一番,将纹着青色马纹的砂锅盖子扣的严严实实的。
“主子不是奴才不忠于你啊”
“可有把刀架在奴才媳妇的脖子上啊我那个娃才不过四个月大,奴才可不想让刘家绝后”
老刘紧闭双眼,双手合十,仿佛正在拜个闭眼佛一般。
“主子你地下有知千万可别怪罪我啊”
“我老刘不是那种不晓得恩情的人只是这事儿真的是我扛不起啊”
“哎呦哎呦您老可千万别怪罪我啊”
只可惜他面前的那只崽鹅已经被煮熟了好几个时辰了,要不然此时定当吓叫了起来。
得亏是只死鹅,老刘方才还故意在那个他没见过的小厮面前演戏,这要是查起来,一个在主子临死前还掏心掏肺的想着如何讨好主子的老奴才,怎么着也不该弄死主子不是?
弄死主子谁给他钱啊?
对着死鹅拜了又拜,直到他不再大喘气之后,他才端起砂锅,脚步有些个晃悠的朝着院子里走去。
“呦,你把酒送过去了吗?”
只见刚一过桥,那个他不认识
源溪镇(5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