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是士族新秀,也有着十多年的经营……
就这么……就这么要毁于一旦了?
“不……不可能……”
余归海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余家怎么会……”
大明律上虽然白纸黑字的写着贩卖私盐算是重罪,可这私盐一脉京城里不知道多少高官贵人都有插手,又不止他余家一家独大,可就为什么偏偏他余家被锦衣卫给盯上了?
余归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哪里缺了些什么东西似的。
看了应该是诸葛檐被锦衣卫严刑拷打,才将他余家拱了出来,可诸葛檐行事谨慎,又有诸葛家这颗大树作为依靠,一般的人动不了他……除非皇上亲自下旨……
当今皇上年幼,朝政自然被大臣与权阉把持着…
权阉!权阉!
余归海幡然醒悟!诸葛檐是被人给卖了!
被他洪留雨给卖了!
想到这儿,余归海恨不得现在就跑到京城一刀砍死那个吃里扒外的太监!这些年他洪留雨不知道从私盐的路子里劫走了多少两银子,怎么这回就突然卸磨杀驴,悍然发难了?
余归海越想越气,他随手抄起一个茶杯,重重的朝着地上摔去,可偏偏这么一摔,茶杯却重重的摔在了他的脚趾头上。
余归海疼得猛地抬起脚,双眼紧闭,牙关咬紧了,似乎随时都能疼得大喊出生一般,可也是这么一疼,让他从愤怒里夺回了些清明。
皇上不是让东厂抓的诸葛檐,而是锦衣卫!
皇上虽然不见得不相信洪留雨了,可这么一个大案子皇上没有让他办,而是塞到了皇
源溪镇(5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