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子。”
那天屋里黑漆漆的,老刘没敢去摸身边睡的像头死猪一般的媳妇的手,那个黑衣人背对着窗户,屋外面渗出来的月光将他的身材仔细描绘了一遍。
“一个家生子五十两银子,连带着上下打点最少得要二十两”
老刘心里冷得像是身上盖了块冰一样,在这瑟瑟秋风的应天府,他却好似身在关外的立冬。
“一百二十两银子,你一个奴才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说着,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子,他用手指挑起木牌子上面拴着的绳子,然后再老刘面前晃来晃去。
“你去偷了你家主子的库,才有的钱给你的家生子赎身,还堵住了一些人的嘴”
“让你的对头给你顶罪,你就成了侯府里唯一的管事”
“嘿”说到这儿,黑衣人嗤笑了声:
“你倒是激灵的很。”
说着他将木牌子又揣回怀里,根本不给老刘碰一下木牌的机会。
“你你休想蒙骗我!”
老刘心底里还是绷着一丝侥幸,他毕竟没看清楚木牌上的字儿,指不定是哪个知情的下人装模作样的来吓唬他然后敲他银子。
“我做了什么事,日月昭昭天地可鉴,拿一快假的牌子就像敲印子?呸!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奴才,居然有这般狗胆子!有种咱俩一起去主子面前说个清楚!”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老刘越说越有胆气,除了没站起身来面朝着黑衣人对喷,这话里的气势可算是足了。
也没亏待他这么些年狗仗人势的经验。
“有种”黑衣人嘟囔了一句,可
源溪镇(5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