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余庆握着刀的手臂,使得刀劈不下来,左手还剩下的三根手指曲在一起,朝着余庆的裤裆就抓了过去!
他抓了一个空!
“噗”
一记重击几乎砸断了萧如晖的脊梁骨,他一口血喷了出来,喷在余庆的裤子上,然后重重的到了下去,仿佛真的被砸断了脊梁骨,站不起来了一般。
余庆那张已经面沉如水的脸被盖在黑布后面,只有一双已经翻着凶光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萧如晖。
他深吸一口气,转了一下脖子,伴随着骨头摩擦产生的响声,他缓缓举起钢刀
可萧如晖突然朝着余庆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然后将手上不知道何时抓起的还混着碎瓷片的花盆土朝着余庆脸上就扔了过去!
余庆刚一转身,就瞧见混着碎瓷片的泥土朝着他的双眼就糊了过来,他忙用钢刀一挡,叮叮当当的碎瓷片和泥土都打在了刀刃上。
只瞧着萧如晖一个侧身,劈刀人刚想站起来,萧如晖眼疾手快,猛地就将劈刀人蒙在脸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
“别打了!”
他右手攥着黑布,举得高高的,左手勉强抓住侯临还温热着的尸体,挡在自己面前。
劈刀人一觉得脸上发凉,才猛地发现自己的遮掩被揭了开,他忙用左手手臂挡在自己面前,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里面灌满了怒火。
“你们是来杀这个人的对吧?”萧如晖将自己躲在侯临身后,他从侯临肩膀处露出眼睛,紧张的打量着前面这两个人。
“那咱们是一伙儿的,都是为了宰了这个土地主过来的。”
源溪镇(5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