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年没有一天打雷的时候,俺娘还是死了。”
“你咧?你家是哪儿的?”
“额家?额家额家就是这黄土上的啊。”
“那你家挺大的啊?这漫山遍野的,全是你家地吧?”
“哪个胡扯的?额家巴掌大的地额自己还记得咧。”
“不过说实话,你家倒是挺像额家的。”
“只不过,额家种的是麦子,耕地的驴,不是牛。”
“那你来着儿干啥了?还不回家。”
“额家早就没了,天杀的挠球东西,把额家啥都烧了。”
“你咧?你家咧?”
“俺家俺家也是被天杀的畜生给烧了。”
“揍性那咱们俩挺投缘啊。”
“是的啊这鬼地方能瞧见个投缘的,也是不容易。”
“那啥,你多大了?”
“额?额那晓得?早忘到二门后去了。你咧?”
“俺也是啊,俺都忘到三门后去了!”
“揍性!还三门后”
“额说咱俩既然这么投缘,拜个把子吧。”
“你当哥,你瞅着比俺个高。”
“你自己个瞅瞅,咱俩谁腿长?明显就你腿长嘛!”
“你当哥,俺当你弟!”
“那成!那弟唉?”
“嘛事儿啊哥?”
“咱咱往哪里走啊?”
“你是当哥的你说,俺听你的!”
“揍性”
李赤骑靠着死人堆,只觉得脑袋顶上的天都是他娘的嗡嗡飞的虫子,瞧不见星星,哪知道
源溪镇(57)(2/10)